第48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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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蘅扭扭捏捏的不安生,一张脸又羞又窘,胀得通红,忽地伏在椅背上痛哭不止。

  “你不知道他受的伤!那是伤在根子上了?呀!”

  海桐还没出阁,听不明白,见她抽抽噎噎,半天吐不出个完整句子,只得求助的看向盘金。没想?到盘金更窘迫,丁点不想?沾染,远远站着,盯住杜蘅起伏的后背。

  实在难为人。

  海桐权衡再?三,不得不启齿。

  “元娘说?……什么根子?”

  杜蘅怔怔的、昂起头,像上了?一回战场似的,背上中衣都汗透了?,满目茫然。

  她是为什么落到这样尴尬的处境里?

  要向个傻乎乎的婢女解释郎君遭受了?天大的耻辱。

  立储的诏书已经昭告天下,杜若转眼当上太子良娣,那可是光宗耀祖的正?三品,再?过几年,一个妃位跑不了?。可她呢?却要伴着个阉人似的东西过一辈子,还要被他瞧不上。

  杜蘅忽然不想?说?话?了?。

  她推开海桐,强撑着走出来,步子歪歪倒到,发髻斜在耳边,满脸的眼泪,风一吹就冷冰冰的。

  盘金被她惊吓过好几轮,半步不敢错开身边,小?心翼翼问。

  “元娘子去哪儿?”

  杜蘅向东边望,清朗的天色,隐约能?瞧见勤政务本?楼飞起的檐角,她紧了?紧斗篷,糊里糊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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