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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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铳一面给他喂饭,一面絮絮叨叨的说:“都说了不必客气,我们都是生死之交的兄弟了。”

  “兄弟?”季灼桃一顿,狐疑的瞥了眼严铳。

  严铳自然只是随口一说,他怎么可能把他当兄弟呢,但是季灼桃却听进去了。

  季灼桃本来不想提的,毕竟严铳都没提,也许严铳也觉得尴尬,不过这会儿他还是问出了口,因为他可不想被严铳当初劳什子“兄弟”。

  他装似随口问道,“为什么我一醒来就手脚无力,腰酸背痛?”

  严铳搁下碗筷,十分气愤的样子,“还不是因为谢言那个龟孙!竟那般苛待于你,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将他绑来关在狱里,听凭你处理……”

  季灼桃小小的咳了一声,似是无意的提醒,“我记得昏迷前被谢言灌了药,也许是这个缘故?”

  严铳:……

  季灼桃继续说:“而且有的地方现在都还有点痛意……”像被什么东西磨破了皮。

  其实季灼桃只是中了药,也不是昏迷了,其中过程他还是大约记得的,他记得自己被人如何撩起衣衫,如何被人摩挲全身的肌肤,如何被缓解药性……以及最后被人抱着走出地下室,见到外面的阳光,这些他都是隐约有印象的。

  他甚至记得自己在严铳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那时凌乱衣衫混着锁链,沾着不明液体,一塌糊涂,严铳仅仅用手指令他那般失态……他于是愤恨的咬在严铳另一只手腕上。

  只不过以他所知的信息,他应该是不知道那个为他纾解的人是谁的,所以现在问的就比较委婉。

  严铳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呃,我也不清楚,大约是被锁链硌出来的吧。”

  他不由想到了那天的场面,沙发、锁链和迷魂的气氛,喉结滚了滚,又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季灼桃。

  季灼桃见他踟躇不安,耳根子都红了,心中好笑,也不再逗他了。看来这人是擅长嘴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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