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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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戏做全套,为了不被看出来,顾辞舟当晚还没回府,而是借住在了心腹的家中。

  同样是这晚,数十里之外的陶家深夜未眠,一豆烛灯在黑暗中摇曳着一点光芒。

  陶斯沉默着,与陶父陶母对面而坐。

  陶父先开了口:“那小子腰上当真挂了个香包?”

  陶母点了点头,她声音有些尖,听着像是什么尖利的东西划过粗糙的纸张,更何况现在还因为紧张有些紧绷,便更是显得怪异,让陶斯忍不住想皱眉。

  但他还是忍住了,面上仍旧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黑白分明的一双眼里映着跃动的一丛火苗。

  陶母:“庙里那个木儿都和我说了,今儿来的那人的确是挂了个香包的,好像、好像还是什么……兰草的?”

  陶父重重地应了一声。

  腰佩香囊,举手投足间自带芬芳,那是贵族才玩得起的风雅物什。

  陶公庙里的那个僧人木儿和陶父正是对此疑虑重重。

  淫祠毕竟为官府所不容,陶父虽然做这个事儿已经做了好些年头了,对于官府有可能的一举一动还是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他和陶母商量了大半夜,却因为线索毕竟有限,无论如何也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陶斯有些困倦,但是他不敢打哈欠,也不敢往旁边的什么桌子柜子上靠着歇息。

  他继续沉默地盯着烛火,不知道陶父陶母让自己呆在这里听他们说话的意义何在。

  ——他们又不需要他发表什么意见。

  他看着那簇火苗,微风吹来,火苗在风中轻轻摇晃起来。

  他背脊挺直,双手握成拳放于膝上,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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