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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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我不怎么生病,哪有什么一累就发烧的事儿。反而是那个时候的陆召病过几次,有次他是淋了冬雨,回来的时候浑身都冒着寒气,眼眶血红,整个人裹挟着戾气。我吓得扔了书抄起一条毛巾就去给他擦干,结果被他一带,压在沙发上狠狠吻了一番。

  我捂着犯痛的嘴角,“陆召,你野兽啊!连吻带咬……嘶……”

  “裴修然!”他喊着我的名字,并不缱绻,并无爱意,反而像是带了一些要将我生吞活剥的微怒。

  “到底怎么了?”我捧着他冰凉的脸,凑上去亲他的下巴,“谁惹你了?”

  他就那么一直俯视着我,直到眼底里的暴戾如潮般退去,才将双手力量一松,人就那么直直跌进我的怀里,“裴修然。”他又喊了一遍我的名字。

  “在呢。”我沿着他的背脊一遍遍轻抚。

  “你说过,无论如何都会在我身边的,是不是?”

  “是我说的。”

  “你不能食言。”陆召将额头抵着我的颈侧,齿落在的锁骨上,“你不能食言。”

  我也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风,好笑地调侃道:“干嘛啊,说得好像我改明儿就不要你了一样。出去受什么刺激了?我今天老老实实的在家,也没出去沾花惹草……啊!”

  这回陆召咬在了我唇上,他扣着我的后颈,逼着我同他额头相抵,“你还想出去沾花惹草?”

  我眉眼一弯,“有贼心,没贼胆。”

  陆召后来摁着我,把我的贼心磨得只剩哀嚎。这人霸道至极,根本就不讲道理。他当天夜里就发起了烧,但这人发烧都烧得跟别人不一样,把我裹在怀里当降温工具。

  “陆召,你是不是想把感冒过给我?”我往外钻,“别闹别闹,我去给你找退烧药。”

  “别动!”陆召低吼,揽腰把我拽回去,勒着我的手不肯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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