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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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召的手链只有独一份,我想要个同款除非自己学会打银。老板看我实在想找个差不多的,又一副穷酸学生样,兜里都掏空了才买了那链子,就施舍了个不值钱的耳钉给我。

  极简的银色太阳。我在心里强行将这两样东西关联在一起,告诉自己这就是一对。

  就像我和陆召。在别人眼里也是云泥之别,但我就觉得我和陆召天生一对。

  我当天找了个纹身店,穿了个耳洞。那花臂老板先把我耳垂碾麻了,然后直接用针把我耳垂扎了个对穿。我出来人还在抖……早知道耳洞是这样穿的,打死我也不打。

  当时也没问注意事项,第三天耳洞就发了炎,红肿的耳垂被我压着睡了一晚,起床时给我直接疼出了生理泪。

  “啊!!!陆召,你轻点!!!”我抓着陆召给我上药的手腕,委屈巴巴,“疼……真的很疼……”

  陆召沉声,显然心情不好,“疼也忍着,不上药怎么好?”

  上药得先把打进去的那截耳钉给□□,擦上药膏,再扎进去。这个过程,我一直在喊痛,陆召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吵烦了,眉头紧锁,脸也有点臭。

  “别动,出血了。”

  “疼……”我颤颤巍巍地诉苦,想去摸耳垂的手被陆召轻松扣下。

  “呼——”是他在往我耳垂上轻轻吹着风。他用的薄荷牙膏,吹过来的风还带着点清凉的味道,却莫名让我烧得慌。

  “怎么忽然老实了?”他的嗓音沉沉,带着早起后的沙哑。

  我拽着另一侧的耳垂,“因为……正在想不该想的事……”紧接着陆召有点凉的唇就贴在了我发烫的耳骨上。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他问:“欧?是什么?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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