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3 / 5）
归海聆这么说的时候，就有一只戴着鸭舌帽的企鹅，摇摆着肉嘟嘟的身体走过来。
膝盖高的小企鹅软糯糯地说：“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吗？”
归海聆俯身，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智能就慢待对方，笑着打了声招呼：“你好呀。”
小企鹅看了她一眼，敷衍地点头说了声：“你也好。”
然后，它转头看坐在轮椅上的九黎，圆溜溜的小眼睛充满了光泽感，鸭行上前两步，期待地看着他，又说了一句：“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吗？”
归海聆：“……”
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连智能都看脸，可还行？”
“哈哈！”
九黎大乐，稀罕地摸了摸小企鹅的帽子。
小企鹅得寸进尺地蹭了蹭他的手，惹得顾长凌啧了一声。
九黎忍着笑说：“我和我的道侣来办理信息登记，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呢？”
“道侣？”
小企鹅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
它仰头看顾长凌——因为这只两脚兽太高的缘故，小企鹅的身体往后倾了三十度角，又将鸭舌帽转到脑后，这才看清了。
迎上它打量的目光，顾长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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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高的小企鹅软糯糯地说：“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吗？”
归海聆俯身，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智能就慢待对方，笑着打了声招呼：“你好呀。”
小企鹅看了她一眼，敷衍地点头说了声：“你也好。”
然后，它转头看坐在轮椅上的九黎，圆溜溜的小眼睛充满了光泽感，鸭行上前两步，期待地看着他，又说了一句：“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吗？”
归海聆：“……”
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连智能都看脸，可还行？”
“哈哈！”
九黎大乐，稀罕地摸了摸小企鹅的帽子。
小企鹅得寸进尺地蹭了蹭他的手，惹得顾长凌啧了一声。
九黎忍着笑说：“我和我的道侣来办理信息登记，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呢？”
“道侣？”
小企鹅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
它仰头看顾长凌——因为这只两脚兽太高的缘故，小企鹅的身体往后倾了三十度角，又将鸭舌帽转到脑后，这才看清了。
迎上它打量的目光，顾长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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