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的垂髫娇 第7节(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小姑娘眸子清澈,抬眸望了他一眼,见他抿嘴不出声,复又垂下脑袋,鼓着双颊,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清清凉凉的气息落在手背上,祁荀的眉头拢得更紧了。

  西梁这几年不算太平,祁荀一路行军打仗,没少受伤。有那么一回,他身下的马受了惊吓,控制不住,敌军借此机会,在他的左肩处划下了一道三寸大小的口子。

  彼时,鲜血汩汩而流,黏住了贴身的里衣,他的左臂若要使劲,那便是剜心般的剧痛。所有人都皆头皮发麻地倒吸一口凉气,唯有祁荀闷声不哼地坚持了三个时辰。

  末了回到军营,衣裳同伤口紧紧地黏腻在一块儿,二者分离时,撕扯到伤口,纵使他额间尽是细汗,医士也从未从他嘴里听过一声‘疼’。

  刀伤剑伤都捱下来了,区区被笤帚蹭破了手背,哪会有甚么疼意?

  更何况,被笤帚砸落,纯粹是他自顾自演得一出好戏。

  元银圆头滑脑的性子他着实不喜欢,这样的人留在扶安院,迟早会出事。他原想着给元银一些教训,谁料垂眸时,正巧瞥见隐在珠帘背后的小姑娘。

  小姑娘不是觉着他可怜吗?那他就将计就计,再可怜些吧。

  从树上滚落时,稍加掩饰,旁人瞧着胆战心惊,可他却是半点儿也没伤着。

  白念哪知晓他的这些伎俩,小小的脸鼓囊囊的,小心翼翼地替他吹着伤口。

  说来也怪,手背的伤原是不疼的,可被白念轻轻柔柔地一吹,他好似又觉得疼了。

  白念的手软软糯糯,像块棉花托着他掌心。

  “阿寻手上生了好些茧。”

  常年持木仓握剑,磨出硬茧再寻常不过。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