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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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人身子不停的发抖,连带着药碗也在不停的晃荡。

  那人扯出一丝冷笑,忽得他弯腰从地上搓起一撮土,抬手洒进了药碗中。

  “张大人!你!你!”

  “滚吧!”

  宫人不敢辩驳,连忙端着药碗起身离去。

  一旁的晏晗早已是怒火中烧,他大步冲上前去,提拳揍向那人,然后只是徒劳,他虚无之体触不到任何东西,那人也只觉得突然一股劲风吹面,疑惑看着四下,见无任何一场,凝着眉转身走了。

  晏晗死死盯着他,即便曾经的他一直顽劣不羁,却也在宫中被教养的礼仪得当,但此时他凭空啐了一口,眼中冷意森森。

  “呸!即便如此,你们张家也休想得宠!”

  然而即便心中多有愤恨,他也无可奈何。

  因为,他已经死了。

  自他染疫死后,同德帝便开始变得颓丧,整个人意志消沉萎靡不振,朝中政务皆交给了赵叙明打理,自己则整日在宫中饮酒买醉,诸事不理。

  晏晗攥着拳,良久之后,他颓然松开,自嘲了一声,抬眼看着崇政殿的方向,眼中满是凄然。

  “父皇,母后,孩儿……”他喉间哽咽,“孩儿知错了。”

  他低头犹自哽咽着,眼中不觉落下一滴泪来,随着尚显稚嫩的面庞滑落,直滴在凹凸不平的青砖地面上,然后就在滴落了那一瞬,倏地化为了虚无。

  青砖一如方才的干燥,没有丝毫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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