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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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先入之见,便是卓远也难以猜出,说是咒具的绣卷,竟然是一副用浩然气修出来的“书”。

  “不是巧合?”卓远沉吟道,“但好像还差了一点什么……”

  他抬起手,这间可称为书库的书房里,无数书写有密密麻麻小字的纸张便颤抖起来。

  当卓远摊平手时,书房各处飞来的几张纸,稳稳落到他手心。

  他拿起纸张一看,眯起眼嘟囔:

  “原来如此,顾长径吗?梅老的学生,这么死了倒真有点可惜。”

  但死了就是死了,卓远召来更多记载有顾途顾长径这个人资料的纸张书册,抱在怀中,抬脚向外走去。

  带着一身伤,他不顾身上的血正在沁染纸张书册上的字迹,就这样出现在书房外的学生们面前。

  小小的议论声,在门推开的一瞬间就消失了。穿雪白或梨黄襕衫的学生们,瞠目结舌看着他,看着他一路在走廊上留下暗红的脚印。

  稷下学宫的建筑,表面上并不雄壮。

  不似剑阁的轻巧,也不似三岛十洲非凡。

  这里的一座座院子方正又厚重,以抵御四季不停的北风,因此显得平平无奇。

  需得穿过长廊,沿阶梯向下,才能一窥稷下学宫的真貌——

  ——坠落几十里,依然不见底的深坑。

  沿深坑岩壁的环形阶梯,一只向下深入到十几里,论工程比起蜀道不遑多让。更别提,只要是够得着的地方,都给稷下学宫的学生绘上壁画,刻上诗词歌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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