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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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温皓月在他伤重时随家人看望他,她那时胆子也大,看他躺在床上裹得像粽子也没被吓走,反而是拿出一个糖人送给他,说他会快点好起来。

  彼时,他痛得任何人都不想理,打坏糖人只恶意地要看温皓月哭。

  温皓月的确哭了,谢易安还以为她不会再来,可是后面她跟家人又过来,而且还是笑眯眯的。

  慢慢地谢易安将她当成玩伴,对她很好。

  可今天,此时,他突然发现那些都已成为过去。

  以前她也许会愿意让他戴着荷包,现在巴不得从来没有送过他。

  是他疏忽了,这荷包他不该再戴,只会徒增他人烦恼。

  谢易安摸到自己的荷包,他想拿掉不再戴了。

  一上手他顿了一下,他低头细看,荷包上面的确绣着明月,可触感柔软,边缘挺括,他肯定这不是他经常戴的荷包。

  怎么回事?他的荷包呢?

  是谁给他偷偷换了?

  太子早已脸色不虞,温皓月名字中有“月”,这荷包不就是在暗示谢易安的心思?

  虽然他抢了温皓月,看谢易安憋出血心中快慰,可他是男子,他可不想人还没娶进东宫,绿帽先戴上了。

  他眸色晦暗,本来搭在温皓月肩上的手收紧,“当真是好巧,溶溶的荷包跟易安的居然一模一样,溶溶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声音不大,却让在场诸人心头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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