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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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近的府县兵马一个个退缩不敢应战,最后是萧九秦急行军率千人赶来,与北狄三万铁骑打头遇上。

  不到千人对上三万精骑,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此战萧九秦必败,但出乎意料的,三日后,达纳罕退兵五十里,与萧九秦阵前对赌。

  其中曲折无人知道,但传到郢都的军情中描述的是,萧九秦只率百人与北狄万里挑一的千人精骑展开一场厮杀。

  死生不论,只看最后哪方留下的人更多。

  这样的对赌荒谬至极,但是萧九秦偏偏用这赢面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扭转战局。

  达纳罕输了。

  萧九秦险胜。

  达纳罕折损千人,萧九秦却命悬一线。他眼下那一道疤,也是在那时留下的。

  柏砚攥紧了布巾,脑中模模糊糊全是萧九秦那会儿的冷戾态度,“平津侯府的门,可进白丁,可进废奴,但你,没资格再踏进一步!”

  “叩叩!”

  “公子?”屋门敲响,柏砚回神,他敛去面上的神色,随意披了件外衫开门。

  萧叔跟着婢女过来,还带着一个不小的药箱子,柏砚知道自己推拒不了,只得先去沐浴,热水洗了三遍,总算将一身的污秽彻底清洗干净。

  “公子也太不小心了,伤口沾了水万一起了炎症怎么办?!”侍女落筠担忧不止,替柏砚擦了发,而后小心揭开纱布,倒吸一口冷气,“这,这伤口果然都浸了水……”

  “快去请大夫来。”萧叔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皱眉。

  “是。”落筠转身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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