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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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不大高兴,扯了铁链往囚牢的木栏上砸了砸,“小子,睡觉多没意思!”

  “闭嘴!”柏砚窜了火气,声音淬着刀子似的。

  那人却不为所动,声音又大了些,“听牢头说你是平津侯的义子,怎么,那家伙如今窝囊至此,连义子都护不住了?”

  见柏砚没反应,他又声音高了些,“怪不得兵权被卸了个干净,日日跟个武教头似的在军营练兵,祖宗基业都守不住,啧,武夫草莽一个……”

  “那你呢,茕茕孑立连个安身之处都无,如今身在诏狱,死后怕是连给你烧纸的都没有。”柏砚眸子依旧阖着,但开口字字句句都往人心口戳。

  那人眼珠子都瞪圆了,“你知道我是谁?”

  “旧历七年,三元及第后入翰林,再三年,破格提拔为户部侍郎,半年后户部尚书意外横死,还是你,暂替户部尚书一职。”柏砚说到这儿时微微一顿,“只是心存贪欲,伙同衷亲王等人贪墨银两,而且自你府中搜出与北狄勾结的书信,所以摘了你的冠带,直接打入诏狱。”

  他坐起一些,“若我记得不错,七日后,你便要上刑场。”

  “对,凌迟处死。”那人晃了晃手里的铁链,“你倒是知道得颇多,”分明是即将要被凌迟的人,现在看起来却悠哉得很。

  柏砚原本不想与他说话,但那人反应处处蹊跷,他便难得生出一点兴趣来,“据说你出身尚可,也不至贪墨那些银子。”

  柏砚未入诏狱时就听了不少关于这人的事迹,说他光风霁月的有,说他心胸狭隘的有,更有人说他是当朝难得的清官。

  一时间,柏砚也无从评判,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捡了墙角的破碗,放到滴着水的那地儿,淡淡开口,“萧叔说你这人怪异得很,分明胸有锦绣,偏偏要装出一副万事万物不入心的模样。”

  那人原本悠哉的模样忽然一滞,“他提过我?”

  “自然。”柏砚眸子微闪,走到墙边倚着,这两日被折腾得骨头针扎似的疼痛,站得久了便忍不住往地上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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