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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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砚说到这儿,眸子深处是浓重的森寒,“我从来没有那样心悸过。”

  尽管已经过去了五年,柏砚仍旧想起便是彻骨的寒意,“少量的寒食散是药,可多了便是慢性毒/药……”

  “他们怎么敢?!”怀淳不是没有听说过,正因为知道寒食散的恶毒之处,他才深恶痛嫉。

  “那你现在……”

  “已经戒了。”轻飘飘四个字,柏砚甚至说出来时还松了口气,但怀淳知道其中艰难。

  “你当年不过十五岁,竟撑过那些时日……”怀淳想象不到,柏砚在那阴冷潮湿的诏狱如何煎熬,在抵御了酷刑之后还有寒食散的折磨。

  “大概是想着不想让他们遂心如意罢。”柏砚说着微微勾唇,“越是想让我崩溃,我越是想要活得清醒……”

  他好似真的如同一个不愿弯腰的白杨,怀淳定定地看着他,“我这半生,只佩服一个人,如今又多了一个你。”

  柏砚噗嗤笑出声,“倒是我的荣幸,竟叫你高看了一眼。”

  柏砚略过那些狼狈的,留下一个轻松的笑,“一切已经过去了。”

  “嗯,过去了。”怀淳点头。

  ————

  柏砚在怀淳府上待了许久,离开时拒绝怀淳派人送他,只带了一个小侍往回走。

  正逢重阳节,街道上都是来去匆匆的百姓,他才走到一处摊子前,正要取了铜板买几支茱萸,却被赶开,“不卖了不卖了,要收摊子了!”

  那人动作粗鲁,柏砚直被推得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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