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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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不谈,”柏砚轻轻叩着桌子,“如果我猜的不错,他是被人要挟了。”

  “要挟?”严儒理瞪大了眼。

  “虽然只是我的揣测,但是八九不离十便是这个原因,你与他相识多年,最了解他的除了老师,就是你了。”

  柏砚说得直白,严儒理却是一愣。

  “我与他五年就只见过寥寥几面,当年我离开,他都不知道怎么恨我呢,现如今没有敞开说,大略都是顾着面子,五年的时间……变化大了。”

  “你当真这样觉得?”柏砚挑眉。

  严儒理本想点头,但是却怔住了,半晌他抬头看柏砚,“你的意思是薛正鸣他只是在瞒着一些事,其实他还是没有变……”

  “我可没有这样说。”柏砚一派正经。

  严儒理盯着他,却忽然笑了。

  他往后倾了倾,叹了口气,“当年老师说我们几人中间就属你最聪慧,也最通透……我一开始还不服气,但是后来慢慢就觉得老师说得对。”

  “通透么?”柏砚自嘲地笑笑,“我若是真的通透,当年萧九秦去北疆时,我就会跟着他一道去。”

  严儒理看他。

  柏砚侧过头,看着窗外的鸟儿飞掠而去,他嘴边含着一点苦涩的笑,“我所以为的终究还是我以为的,萧九秦他需要的,我到现在才明白。”

  “起码你现在想通了,也算没有辜负他。”严儒理拍拍柏砚的肩膀,“我已经听说了,皇帝给你二人赐婚,虽然不知道那皇帝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也算你们求仁得仁,如今薛正鸣的事情虽然要办,但是你也别陷得太深,有什么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办。”

  “若是没有怀淳,我倒是放心交给你,但是现在情况已经不如表面这样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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