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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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海平手中的茶杯落下,用指头摩挲起陶瓷杯面。片刻后,他问道:“方才我和你说什么来着?”

  做人得有信用。

  合着这就是廖海平口里破了戒的代价,是他的“任凭发落”。

  显然在廖二爷看来,按理下聘才是君子。男女之间不能胡乱交际,没名没分就一同钻到诊室帘子后面去,这样的事他不想见着第二回 。

  再见也不是不行——他非得毙了张怀谨不可。

  既然心生欢喜,明媒正娶是正理、是尊重。这道理来得庄严肃穆,倒像条软绳似的,要死死缠住姜素莹了。

  姜素莹在坎郡念大学校时,上过一门弗朗克教授开设的逻辑课。

  那门课学分不好拿,中国学生很少。她兢兢业业学了三个月,夜里点着烛台读书,论文写得就是《浅谈诡辩术》,最后成绩拿到A,还跑去小馆子大吃了一顿。

  按黑格尔的理论,廖海平这一套操作下来,根本就是偷换概念、无中生有。

  但知识是知识,实践是实践。眼下她纵是满腹经纶,也抒发不出。

  因为对方自有一套逻辑——那套逻辑明明泛着陈旧的灰土气,却又在他的框架内充分自洽,端出一副天圆地方的架势,容不得旁人辩驳。

  与其和这样的人争论,还不如干脆大喊一句:“想都别想,你在做梦!”

  姜素莹如此这般嚷嚷完,顿时舒服多了。

  积郁已久的心情卡在嗓子里,这回终于突破阻塞,井喷似的往外涌——廖海平这人有毛病,她可没有。

  大哥姜景泰嘴巴张的老大,一时合不拢。手里刚捡起来的筷子哆哆嗦嗦磕在碗边上,咣铛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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