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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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颓丧地塌下身子,重新仰视着言息月的下颌。

  视线缓缓上移,她发现有细密的汗珠在微微反光,而且言息月额前的发丝湿成几缕贴在了额间。

  这不对,若仅是害羞,言息月何至于用这样的行为来对待她,而且现在这状态……

  他刚才反复问那草是什么,难道真是那野草出了问题?而她没事,可能只是因为针对性不同?

  宁远远越想越觉得完蛋,尤其是言息月现在这一言不发又浑身发烫的样子,让她直觉得自己干了件大坏事,平白地害了言息月。

  他以前哪有这么紧张的时候啊。

  思及此,无数种可能被她脑补了出来,她忍受不住眼眶的酸胀,一下子落下泪来。

  言息月原本还为这终于得到的安静感到欣喜,冥想也渐入佳境,而临门一脚的时候,他听见了啜泣声。

  就在他对面,而且能听出这个人在很努力地控制着声音。

  他兀地睁开眼睛,低声道:“远远?”

  宁远远听见这过分喑哑的声音,还有点愣住了,抬头时连眼泪也忘了擦,

  “阿月,你没事吧?”

  说完,她一眨眼,又想哭,毕竟她已经在脑子里设想了言息月的一百零八种死法了!

  宁远远哽咽着扑过去,“阿月,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啊,我再也不乱采路边的野花野草了!你别死啊呜呜……额不对还没到时候呢啊。”

  这种场面纵然是言息月,也不由懵了一瞬,但懵完之后便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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