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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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怨的,他就尽情怨,他恨的,他就尽情恨。

  既然没人在乎他的感受,他就不必学会理解和善良。

  沈轻问他凭什么。

  凭什么?

  不凭什么。

  他知道沈轻也很惨,沈轻家原来在乡下,没他镇上的家里富裕,沈轻的父亲是个常年在外挖煤的矿工,沈轻长到八岁,连他父亲的面都没见过几次,就接到了他父亲和一群矿工被埋在煤矿底下的窒息而死的消息。听说当时沈轻他妈带他去领尸首,沈轻连哪个是他爸都没认出来。

  沈轻他妈当时绝望的给了他一巴掌,无知的小孩儿被扇进了布满煤渣的臭水沟里,脸上的红巴掌印触目惊心。

  沈轻没吭一声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脏臭的泥水从头流到脚,他无动于衷,只是看着他妈跪在一块儿凸起的白布前嚎啕大哭,然后默声走过去,跪在了她的旁边,没掉一滴泪。

  不管那人对他有多憧憬,对平泷镇又有多憧憬,江箫都觉得,那个新进家的白瘦小男孩,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这样一个人,收了他爸的红包,穿上了他的旧衣服,占了他隔壁空房的位置,还入了城市的户口,进了城里的学校,成天散漫懒惰无所事事,还能在年级前二百稳居不掉,一声“哥”执拗了十年,就诚心跟他过不去,他还想反问沈轻,你又凭什么?

  凭什么总靠他那么近?不知道他烦他?

  凭什么一个劲儿的在背后像个变态一样跟踪他?真当他是傻子?

  凭什么他一个带把儿的男的,还特么跟那些女生一样给他写情书?

  凭什么?

  既然是个没情没义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为什么就非跟他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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