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5）

  说起来，临渊好看是好看，但比师尊，还是要差一点。

  他神情放松，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然后就瞥见师尊明显变得阴郁的脸。

  “……”他以为师尊在责怪他乱饮酒，就连忙放下酒杯，连坐姿也变得很端正。

  再偷偷瞧了一眼师尊。

  他发觉，师尊的脸色不仅一点没好转，好像……反而更难看了？

  林重羽心里有点忐忑。

  难不成师尊生气不是因为自己饮酒？

  那是因为什么？

  他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凤衍山其他弟子说师尊这人“喜怒无常”了。

  明明以前，他师尊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就这么十年，师尊为何变化如此大？

  沈师兄的话本子里都说“遭逢劫难，性格大变”。

  难不成……

  林重羽忽然心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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