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小阿现在下落还不明,沈令仪也还在平州,脱身不得。

  退一万步讲,他是随军来的,身上没有任何身份凭证,一分钱也没有,火车也坐不上。

  沈馥皱着眉 “啧” 了一声,回头又看了一眼静静躺着的陆既明,颇觉郁闷,踢了一脚门边的树,最后还是回到屋里。

  陆既明在那儿躺着,除了看上去脸色苍白些,倒也没有什么异样。

  沈馥百无聊赖,想了又想,都没想出完全的脱身之法,烦躁地伸出手指,猛地戳了一下陆既明的脑袋,陆既明被他戳得脑袋歪过去,嘴唇嗫嚅,也不知在梦呓些什么。沈馥又把他的脑袋摆回来,掀了掀他的眼皮,又把他的鼻尖顶成猪鼻子模样,好不滑稽。

  好在他也不是意志消沉的人,郁闷了一会儿便调整过来,站起来在屋内四处查看。

  衣服被褥有,还有点米面,屋角的大缸里盛满了清水,武器没有。沈馥摸了摸自己小腿上仍旧牢牢绑着的匕首,心下稍安,总好过手无寸铁。

  沈馥捣鼓了一下土灶,生火给自己做个米粥。

  粥 “咕噜咕噜” 地煮开,他边搅动,边思索起这几天的事情来。

  陆既明夺权后囚禁陆重山,出兵剿灭章振鹭,套取书信账册所在,这一系列事情下来,可谓步步为营。沈馥只有一件事想不明白,自古以来,那些精于算计的野心家应该没一个会像陆既明这样,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上回在落雁滩中枪,这回在山上让沈馥给他捅刀。又像现在,他陆既明就这么笃定自己不会趁他受伤取他性命吗?他所经历的情景皆不是困局,沈馥就不信没有别的解法。

  陆既明不像一个野心家,野心家最是爱命,没了命,苦心孤诣抢来的钱啊权啊兵啊,就全都受用不了。

  谋算成功时,也没见他喜悦,多是阴沉落寞。

  想到这里,粥煮好了,沈馥舀了一碗,尝了一口,寡淡无味,但缺盐少糖的情况下,能做成这样已经是极限了,填饱肚子而已。

  沈馥喝着热腾腾的粥,一回头,发现陆既明睁着眼睛,侧着头,直勾勾地看着他,吓得他一碗粥差点打翻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