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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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佩不一定真的能安眠,但想来,谢琢伴着这枚玉佩入睡,应该就像有父母陪伴一般吧?

  只是刚一打开,看清盒中的玉佩,陆骁就蓦地怔在了原地。

  咸宁二年,陆渊率军攻入柔然王庭,从可汗的宝库中找到了一对玉佩,见其玉质极佳,雕工简约流利,颇为喜爱,便将玉佩带回,一枚给了陆骁,另一枚给了谢衡刚出生的孩子。

  陆骁自己那一枚,好好在他房中放着。

  另一枚,当年谢家灭门时,可能在混乱中遗失了,也有可能——一直在阿瓷那里。

  他注视着玉佩上熟悉的纹路,又不由地将视线移到了谢琢身上。

  怪不得……

  怪不得谢琢是男子,却扎了耳洞,会喜欢胭脂和耳坠,身上会有冷香,不喜与人肢体接触,会买花环手串和发簪,净面、沐浴、换衣时,从不会让人进卧房,曾说自己没有父母也没有家人,也不会考虑娶亲……

  原来,吃完斫脍回程的路上,谢琢在马车内睡着,呓语般叫的那声“哥哥”,叫的是他。

  原来……

  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故意疏远他,在他追问理由时,回答“因为你是陆骁”,又在月色下,说出那句“会难过如死”?

  他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只身踏入洛京,踏入朝堂,面对那些生生将他父亲折磨至死、逼得他满门皆亡的人?

  陆骁喉口涩痛。

  不知道阿瓷这些年里,有多害怕,多痛,多恨,多孤独。

  不知道让他夜夜惊醒的梦里,是不是仍是那条冰雪千里的流放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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