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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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奇怪,从前傅景骁在时,日日想着怎么躲他;如今,他离了长安去了荆州,却是怪想他的。

  偶尔久梦乍回听见屋里细细碎碎的声想,总觉是傅景骁回来了,不正经的来翻她家院墙。可一睁眼,瞧见的确实,来看她睡没睡好的羽儿。

  羽儿见她似是有些茶饭不思,提议道:“姑娘要不要给王爷写信?”

  “写信,为何要写信?”虞卿卿不解。

  羽儿笑道:“姑娘不是想王爷了嘛……”

  “才没有!谁说我想他!”羽儿话还没说完,虞卿卿便急着否认,“不过是禁足在府里,甚感无聊罢了。”

  羽儿知道她脸皮薄不愿承认,便没再多说。等羽儿退了出去,虞卿卿终究是忍不住找来纸墨笔砚。

  提笔蘸墨,在纸上刚写了个“骁”字,没由来的又想起在驿馆时他那既不正经,又有些孟浪的吻。

  毛笔一扔,见写了字的纸随手夹进桌上的话本子里,心道:才不要承认是想他了呢!

  荆州,知府县衙。

  傅景骁一袭石青色锦袍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青瓷茶杯。暖黄灯光的折射下,衬得他侧脸轮廓格外深邃。

  长眉斜飞,沉声问道:“招了?”

  夜翎作揖,回道:“那厮嘴硬,只说自己背后之人绝不会就此放过我们,旁的一句没说。”

  闻言,傅景骁将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嘴角溢出一声冷笑:“哼,不见黄河不死心!”

  上一世,蓉城时疫刚起,荆州知府欺上瞒下,未向朝廷禀告实情。而后,又收买了前去赈灾的官员大臣,导致时疫席卷半个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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