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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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疏随没吭声。

  他也不是故意对小姑娘脸色看,那不是像她说的,她出现在现场附近,还派人跟踪向晚意,这行为,换哪个巡察不怀疑?

  不怀疑的那个肯定是个菜鸡。

  但搭档说得也对,他的确是固有印象、先入为主了,没把她吓哭,那是她勇敢。换别的小朋友,估计家长都打电话投诉他。

  不过,这个杜晚晚,应该没有家长了。她的外公、母亲,都死了,父亲被判了死刑,就等核准执行了。

  想到这点,钟疏随心里好像压了个铁疙瘩。

  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他真是欺负弱小了。

  可这话坚决不能在他这广播型人格的搭档面前说,钟疏随依旧冷着脸:“去把她提到的那个丁之远盯着,别让线索跑掉了。赶紧办事,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有得来忙了。”

  一声令下,抓人的抓人,审问的审问。

  向晚意作为受害人去做了笔录,邓成滨手里拿着违禁符咒被抓当场,宋裕豪早就被吓坏了,哪里扛得住审问?不到半个小时,两个老男人都对以试镜为由,诱骗向晚意到酒店,意图强暴的事实供认不讳了。

  甚至,宋裕豪为了能减轻罪行,还主动提供了证据——就是他在书房里跟丁之远密探的录音。

  那是他打算用来控制丁之远的。

  人证物证齐全,巡察一点也没耽搁,直接就朝向晚意租下的房子去了。

  此时,丁之远还在家里长吁短叹,为自己错失了向晚意的初夜而遗憾。为此,他还买了一打啤酒,准备在向晚意回来的时候将给她表演一个“迫不得已、伤心欲绝、借酒浇愁”。他酝酿着演技,准备将向晚意说哭了,倒在他怀里,趁机也享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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