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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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谨年耐心地给江蔚河解释,江蔚河一拍大腿:

  “哦对对,我记起来了!哇小段,你怎么这么厉害?我早都忘光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我前年高考。”段谨年有点无语。

  “我算算啊,我大你八岁,我高考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学生呢。”

  江蔚河笑嘻嘻地说,段谨年一撇嘴,脸又有点臭臭的。江蔚河知道段谨年不喜欢提年龄的事,可这小子不也由人在背后说自己是老糊逼吗,老糊逼可是又老又糊又是个逼,多难听。

  “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茝。又申之以揽茝,又申之以揽茝……”

  江蔚河躺在床上两眼发直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机械地重复这一句,睡在边上看书的段谨年余光瞄了他一眼:

  “亦余心之所善兮。”

  “哎呀哎呀哎呀!我就要想起来了!”江蔚河拿拳头以按摩的力道捶着段谨年的背,“你别提醒我!”

  “我闭嘴。”

  段谨年刷拉地翻了一页书。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虽九死其犹未悔,虽九死其犹未悔……”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江蔚河十年前就没能把《离骚》完整背下来,更别提十年后了,他怀疑自己可怜的小脑表层,已经光滑到苍蝇站上来都会摔倒的程度,实在是记不住,就算记住了,字也总忘记怎么写。

  江蔚河一边“虽九死其犹未悔”一边捶着段谨年,段谨年无辜又无奈地看了江蔚河一眼:

  “我什么都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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