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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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又叹了口气,“最后,还是一位乡下来的郎中给出了个主意,以十味药草研磨成粉,再兑入罂粟和晚香玉捣成汁,用此物涂抹于伤疤之上,便可遮其痕迹,一点儿也瞧不出来。”

  容渊不由得有些惊诧。

  罂粟和晚香玉这两样东西,可不是轻易能用的。

  幼时,他曾在容越房中看见过一株极美的罂粟。硕大的花朵摇摇欲坠,艳丽妖冶,像舞女曼妙姣好的身姿。

  他懵懂而好奇地问容越:“爹爹,这是什么花?”

  “此花名罂粟。是药亦是毒。”

  容越这般答他,又下了严令,不许他接近那株罂粟。

  他告诫容渊:“罂粟一物,危险至极,一旦成瘾……便再难挣脱。”

  容渊听得半知半解。他不明白,爹爹既知此花危险,为何还要日日放在房中观赏。

  比之罂粟,晚香玉虽然无毒,但其香气尤为浓烈馥郁,甚至可令人呼吸困难,心悸晕厥。

  而苏嫽竟把这两样东西磨成的花汁日日涂抹在颈上,就不怕……伤了自己的身子么?

  容渊静静地看着月枝重新将那朵虞美人描出鲜艳的轮廓,忽然开口:“这东西用久了伤身,姐姐还是少用些吧。”

  察觉到他话中的关心,苏嫽怔愣了下,才慢慢偏过头,从镜中看向站在她身后的容渊。

  他已经低下头去,就着那方擦拭过她雪颈的帕子擦拭着自己的手腕,神情专注。

  苏嫽看了他半晌,终于忍不住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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