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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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记得“致远”做过什么。

  “以前是。”

  钟应的回答,严肃又冷漠。

  1937年的时候,沈聆还会在日记里写道——

  报社朋友谬赞了一句“十弦雅韵沈静笃”,令致远十分欢喜。他缠着要我给个并驾齐驱的雅称。然而筑琴未成曲调,致远心性尚且稚嫩,一时半会只好随他的意,取了个“十三弦筑宁致远”,勉强交差。

  只盼致远沉心静气,早日击出一手好筑,登台表演,此后必然有更好的雅称,赞美他的才华。

  字里行间宛如兄长对顽劣弟弟的期待,又带着天才对天才的惺惺相惜。

  沈聆对于致远的喜欢,钟应历历在目。

  然而……

  “宁明志,字致远。”

  钟应重新说出这个名字,都觉得齿间寒冷,心脏冰凉。

  他说:“1942年之前,沈先生时时提到他。就连最适合雅韵的冰弦,也是宁明志想尽办法找来的,所以那时候,他们确实是很好的朋友。”

  “沈先生甚至认为他是一个天赋卓越的年轻人,必然会将十三弦筑奏响,成为遗音雅社的骄傲。”

  “但是,沈先生出狱后,所有书信、日记,再也没提及‘致远’二字。”

  钟应露出讽刺笑意,声音都变得冷漠,“仿佛从来没有这个人存在,或者这个人早死在了那场乱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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