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老虎 第116节（5 / 7）
“程予哥。”她轻声开口。
“嗯？”
“如果, 我说如果…”纪浅顿了顿，“如果我十七岁的时候就跟你表白了，你会答应我吗？”
程予几乎没有犹豫：“我会。”
纪浅的心绪颤动了一下。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是她蒙着眼一直在原地踏步，后来摘掉眼罩, 看到天边的光很微弱，只有那么一点点亮光。
她便以为那就是黑夜的来临。
于是她想，既然天黑了那就再睡一觉吧，所以又闭上了眼。
但其实，那点光亮昭示着天光大亮。
纪浅听到这个回答，忽然笑了，有些唏嘘，最后又叹了口气：“不是说担心吗？”
程予看着她：“你在第一位。”
“什么？”纪浅讷讷的。
程予微微往前倾了一些，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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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如果, 我说如果…”纪浅顿了顿，“如果我十七岁的时候就跟你表白了，你会答应我吗？”
程予几乎没有犹豫：“我会。”
纪浅的心绪颤动了一下。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是她蒙着眼一直在原地踏步，后来摘掉眼罩, 看到天边的光很微弱，只有那么一点点亮光。
她便以为那就是黑夜的来临。
于是她想，既然天黑了那就再睡一觉吧，所以又闭上了眼。
但其实，那点光亮昭示着天光大亮。
纪浅听到这个回答，忽然笑了，有些唏嘘，最后又叹了口气：“不是说担心吗？”
程予看着她：“你在第一位。”
“什么？”纪浅讷讷的。
程予微微往前倾了一些，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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