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后面的词儿他没说,但屋里人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怪不得邓梅肯认罪却不肯坦白,像她那个年纪的女性,可能真是死都不会承认,自己经历过如此不堪的对待。

  “兰兰,你没事吧?”林冬忽然问,他注意到何兰的脸色不太对。

  何兰猛地抬起头,又仓促的摇了摇。她是在场唯一的女性,比谁都更能体会邓梅的恨意、无奈和委屈。是职业素养让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条理清晰的分析道:“同为被害人,所以弟弟的行为被解读为逃离现场,而他身上的血迹,由于当时缺乏DNA鉴定技术,也没有分辨出是谁的血,办案人员直观的认为,那是他的血,就此忽略了现场还有第二个凶手的存在。”

  流露出赞同的神色,林冬肯定道:“应该就是这样,英杰,把内容整理一下,列审讯大纲,打电话通知付满君他们,过半个小时跟我去审邓梅。”

  等他安排完工作,唐喆学示意出去抽根烟。

  点上烟,唐喆学忧心道:“邓梅可快六十了,你这么撕她的伤口,不怕她出事儿啊?”

  “那怎么办呢,杀人偿命。”

  烟雾飘散,林冬无奈叹息:“我知道这很不公平,但是,法律就是这么无情,如果她当时去自首,这会儿已经从牢里放出来了。”

  “可她一辈子也就完蛋了。”

  从警的这些年来,唐喆学见过许多值得同情的罪犯,就像他最开始和林冬一起办的血手印案,每一个成为凶手的嫌疑人,都是死者的受害者,至少从当事人的角度出发,只有“你死我活”能解决问题。法律不可能面面俱到,只能寄希望于随着社会的进步、法制的健全以及执法人员的努力,这类悲剧可以越来越少。

  “二吉,你看。”林冬曲臂戳了他一下,示意他往楼下看。

  透过窗户,唐喆学看到欧健和曹媛站在楼下的建筑物阴影中,欧健仿佛是在极力的解释着什么,肢体语言稍显夸张,而曹媛呢,像是在抹眼泪。想想也是,成犯罪分子的梦中情人了,搁谁谁不膈应?

  隐隐约约的,他听到欧健说:“大师兄刚揍过我了,师姐,对不起啊,我——”

  哐!就看曹媛一巴掌给欧健推墙上去了,转身哭着跑走。

  “嚯,这丫头手劲儿可够大的。”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