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昏游戏 第11节(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跨越浪漫主义,就到了现实流派。

  恰好他们又都不感兴趣,于是就继续向前。

  印象派的人明显多了起来,都扎堆在莫奈的睡莲池前面。

  怀歆随口一提,说这画在日本展览的时候她就看过了,没想到郁承回应说他也是。

  心头有处微微痒起来,怀歆眯了眯眼,笑得更动听:“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勾画描摹瞬间光影的风格挺讨他们欢心,但因为太过熟稔,所以并不新奇,两人边聊边走,离开了这个分厅。

  新厅入目第一幅画作就是达利那幅著名的《记忆的永恒》,弯曲的钟表盘挂在枝桠上,光怪陆离的场景。

  “诶。”怀歆眸光一转,“对面那两幅画有点意思。”

  郁承说:“那就去看看。”

  都是达利的画,西班牙超现实主义。一幅是《照亮快乐》,一幅是《两个小丑》。

  怀歆第一眼便下了结论:“我喜欢。”

  “为什么?你看懂了?”

  “没有。”

  “……”

  她还挺理所当然的。郁承又开始笑。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