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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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诀连借口都懒得找:“嗯。”

  “我就说你爸靠不住!”符娢说,“只会见天儿闷在屋里画他的破图,儿子往外乱跑也不拦着点!你也是,外面下着雨呢你瞎晃荡什么,赶紧回家去!”

  “他画的不是破图。”徐诀路过原木家具厂,工人正合力把门外的大件家具往里搬,拖动时发出沉重的闷响,“行了,我这边打雷,不聊了。”

  没等符娢回话,徐诀就按了挂断。

  云峡市的冬天鲜少下雨,以至于徐诀经过超市想进去买把伞都发现已经被有急需的赶路人抢购一空,他只能继续顶着被浇湿一大片的卫衣连帽漫无目的地走。

  多件不称心的事情同时撞在一起,马路上机动车的各种鸣笛冲击耳膜,老妈的高声呵斥在脑子里回荡,徐诀后知后觉体会到,昨天去的酒吧哪里算吵,起码大家都在放纵、在宣泄。

  吵的是他现在一腔烦闷无处说,放眼茫然无法解,全部堆积在体内扰得他难受。

  他任凭感觉带动脚步往前走,拐了弯便是快捷酒店,他没停留;调个反方向去邱元飞家也就十分钟路程,他依旧头也不回。

  贴着掌心的手机振动一声,声音很小,却在徐诀理不清的想法里撕开了个细细的豁口。

  也不是没人理解他、偏袒他。

  手被冻僵时,陈谴为他买加奶热咖。

  卖剩的老婆饼不再松软,陈谴特意热好了让他带回学校。

  昨天在班任面前,陈谴反驳说“徐诀的人格没任何问题”。

  他心情糟糕,陈谴愿意听他辩解孰是孰非。

  雨未见停,徐诀摘掉湿答答的帽子,停在廊下歇脚,顺便掏出手机查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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