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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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谴晃悠的双腿定住,不解地对上徐诀有些阴晦的眼神。

  对视了好一会儿,陈谴脚掌点住地面,赤脚踩着毛毯走到床头柜旁拆快递:“你别误会,他是我正儿八经交的男朋友,跟麋鹿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不一样。”

  徐诀管不得陈谴是怎样正儿八经交了这个狗东西,只踌躇如何向陈谴解释蒋林声的不三不四才能将对对方的情绪影响降到最小。

  沉默半天,徐诀开口:“你们准备去巴黎干什么?”

  “逛逛,”陈谴从快递盒里取出制作香薰的精致材料,“我香水用完了,他陪我去买一瓶新的。”

  空气中漫散开浓烈的辛香味,陈谴捏住滴管取了几毫升香水滴进香薰瓶,被呛得皱了皱鼻子,手蜷成拳头在鼻腔下挡了片刻。

  徐诀说:“这瓶香水不适合你。”

  陈谴当然知道不适合,否则也不会一次都没用过,可由徐诀嘴里听到评价,他只觉稀奇,心思短暂从手头工作移开:“那你觉得怎样的味道才适合我?”

  徐诀毫不迟疑:“没有侵略性的淡香,只有埋首在你的肩窝才能闻到的那种,类似于你之前的……”

  他掐住话尾。

  陈谴戏谑道:“你趁我喝醉偷偷埋我肩膀了?”

  实际上更过分的都埋过,但徐诀肯定不出卖自己:“我那是比喻。”

  “行吧,”陈谴尾音上扬,连一个语气助词都能听得出的快活,“那我到巴黎就挑一瓶没有侵略性的淡香。”

  那种轻快的语调几乎能让徐诀想象得出陈谴试香的画面,是否会微扬着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结,然后喷洒在自己的锁骨处?

  会否毫无戒备让那个姓蒋的埋首在自己的肩窝处蹭动,袭一个深色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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