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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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没规定自己必须喊谁,只问:“合同上有没有规定破坏甲方私有物要怎样赔偿?”

  严格意义上说阮渔不算是最正式的甲方,没有甲方会同意自己的照片用作第三用途,但阮渔最大化地为自己的乙方保留了使用权。

  这种规定自然也未列入合同内,俞获说:“没有。”

  阮渔苦笑道:“我这屋里也没什么可破坏了。”

  “也不是没有。”陈谴踩着一地碎纸走近,抄起床脚边的吉他,糅着对五年感情终成空白的愤恨,混着对一败涂地的人生强烈的不甘,扬手狠狠地掼在玻璃窗上!

  玻璃应声碎裂,清凉的海风得了空隙徐徐灌入,陈谴站在一地折射着金光的玻璃碴子中央,逆光将吉他递给阮渔:“来,轮到你了。”

  他没道接下来该继续破坏还是演奏曲子,但阮渔似乎什么都懂,只犹豫数秒便接过乐器,大胆地踏入并不灼烈的晖光中。

  海浪伴着一声声玻璃破碎的巨响覆盖快门声,陈谴退到俞获身边,说:“他只是需要找到一个正确的突破口。”

  渴望光,那就给他光。

  整面玻璃窗遭受重创,阮渔一改沉闷绝望的神色,撑着窗台跳上去坐下,两腿垂晃在窗外。

  遗珠被缠云抛落海上,夜色将要来临,每寸角落都被昨日光辉慷慨照拂。

  海风吹动阮渔的长发,他的手毁了一室物品,此时温柔地拨弄琴弦,闭眼哼出断续的词。

  毁灭与创造相交融,俞获盯紧取景器按下快门,拍下今日为止最满意的一张照片。

  直到回了家,俞获还在欣赏这张照片,陈谴有点无奈:“差不多得了。”

  “师兄,今天谢谢你。”俞获抱着相机笑道,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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