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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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诀目光灼灼:“我那么沉的身板你怎么把我带回家?”

  陈谴瞎掰:“上爱帮不帮雇人帮忙,兄弟189,在万灯里南门发酒疯……”

  “胡说,”徐诀打断他,“我压根没在群里瞧见这条消息,是不是你把我背回去的?”

  陈谴道:“你还想我背你?软泥一滩,直接塞出租车里了。”

  “那就是你把我捡走了。”徐诀学以致用,“换作别个我醉着也能把人撂倒。”

  陈谴顺不过气,捧起碗喝了口汤压火儿。

  能算是他把徐诀捡走了?徐诀捡他还差不多,是谁把他肩膀咬出红印子,是谁将他蹭伤破皮,是谁快活完又忘得一干二净?

  搁下碗,陈谴擦擦嘴,把笼屉往徐诀那边推。

  徐诀昨晚没吃饭,饿得慌,嗦完汤粉包揽下剩余的虾饺烧卖,埋头啃下一颗虾仁,察觉对面没声儿,他抬起头:“昨晚把我捡回家,辛苦了。”

  说完瞅见陈谴脸色愈沉,他认错:“我不是个酒精上瘾的人,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陈谴心道,确实没有酒精上瘾,但精虫上脑了。

  他向后挨住椅背,问:“你昨晚真断片了?什么都忘了?”

  “断了……一会,”徐诀再怎么回忆也只把那场美事记得清晰,可那时被酒精迷得晕头转向,哪顾得上身在何处,不确定真假又怎敢供出来,“我是不是犯浑事儿了?”

  陈谴问:“你记起什么来了?”

  周围都是人,徐诀不好说太直白,坐面前的人又恰好是被他在凌乱片段里搓圆捏扁的那个,只能表达得更隐晦:“记起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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