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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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没开空调的室内闷热分明,脑门儿覆的薄汗都能浸湿刘海,怎么会冷,徐诀以为自己不知轻重陈谴不好意思责怪,忙掀起对方的衣服查看,没见着哪处磨破,先留意到陈谴腰侧的淤紫。

  陈谴藏不了,索性不遮不掩,褪去上衣背过身来:“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伤着哪里了,总疼。”

  他说得轻快,徐诀却如被寒意浇淋。

  多少次徐诀总是为片缕不着的陈谴目不转视,肖想自己握笔在那片白净的后背作画,他知道陈谴同样自赏,所以才会在他面前肆意袒露。

  然后此间灯下,这背部再难寻见一处安好,青青紫紫绽满皮下血丝,数不清是挨过多少拳打脚踢所致。

  “很严重吗?”没听见声音,陈谴趴在沙发上回头看他。

  也是在这时候徐诀才理解陈谴在电梯间的惊慌无措,他碰不敢碰,满腹情热皆被冷却,隐忍良久才从堵住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我帮你抹药。”

  “好,”陈谴不再追问严重与否,其实他自己大致能猜到,“我不怕疼。”

  不怕疼不会在穿完钉后吃口饭要皱上半天眉。

  徐诀搓热药油揉上去,满当地覆住一大片,感受着说不怕疼的人在他掌下绷紧肌肉。

  药油味散开,清凉地裹住夏季的闷潮,徐诀挪近一些往上面吹气,说:“可是我不想你疼。”

  “这算什么。”陈谴双臂交叠,下巴在上面枕着,当徐诀炽热的掌心移到他腰两侧扣住时,他使着坏塌下腰,蹭到徐诀的腿,“徐小狗,你刚刚按的地方,再揉揉。”

  “这里?”徐诀戳了戳腰窝。

  “旁边,脊柱往下,”陈谴光口头指导不上手,等那指头搓热他一段腰,“是这里。”

  “疼吗?”那里淤青不深,徐诀放轻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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