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皇帝的情敌 第49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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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喧一怔,看向余舟,道:“京中有一些子弟,好男风。不过这好男风也分为很多种,有的人只是图个新鲜,有的人则喜欢玩儿花样,还有的人就是像严兴他们这样的,专门喜欢那种雌雄莫辩的小倌。就像他买回家的这个小倌,依着旁人的说法,长得也并不如何出色,但因为身体与旁的小倌不大相同,所以颇得严兴喜爱。”

  至于这个不大相同是怎么个不相同法,余舟联想到“雌雄莫辩”,多少也能猜到个大概。

  毕竟,昨日柳即安要带他看的那个人,在柳即安口中似乎也是“不男不女”的。

  “啧!”裴斯远摇了摇头,朝余舟道:“看看这都是什么人?往后还敢跟他们混吗?”

  余舟心说自己本也不认识他们,就算没有这样的事发生,他自己也不会往那种地方跑的。

  裴斯远“震慑”完了余舟,便朝陈喧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

  “根据他自己的说法,他觉得在归玉苑束缚太多,不够尽兴,这才买了人回去。”陈喧道:“前些日子他喝了酒,失了分寸,闹出了人命。事后他很害怕,找人将尸体埋到了乱葬岗,没想到办事的家仆偷懒,尸体埋得不深,被野狗刨了出来,让人发现后报到了大理寺。”

  归玉苑的小倌身上都有特殊的刺青,仵作已查验线索立刻就指向了归玉苑。

  裴斯远看着那份口供,问道:“家里都查问过了?”

  “因为人是突然抓的,所以我派人去询问时,他家里的人应该来不及串供。”陈喧道:“基本可以确定,事实与他自己的供述相吻合。”

  “严兴什么身份?”裴斯远问道。

  “他爹数年前在治水一事上立过功,封了个爵位,这几年倒是很规矩。”陈喧道。

  裴斯远将手里的供词还给他,道:“既然不是什么难缠的,是不是我就不用跟着掺和了?”

  “别啊。”陈喧忙道:“事情目前看来是这样,但是……我问询过在归玉楼带回来的那些人之后,总觉得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裴斯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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