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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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凌山讨饶地把头埋进对方肩窝里,与此同时,他搁在温鸣玉/颈下的手忽然触到一道细长的凸痕,它粗糙的触感让何凌山十分熟悉——那是一道疤。

  他心头一紧,匆忙扒开那处的衣衫仔细审视。疤痕的颜色很淡,几乎与温鸣玉洁白的皮肤融为一体,证明它有些年头了。温鸣玉很配合,在何凌山的手指抚在疤痕上时,他一抬手将何凌山握住,不急不慢地解释:“都是二十年前留下的东西了,看它做什么?”

  不等何凌山再追问,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叩了数下,一人在门外扬声道:“三爷,是我。”

  温鸣玉尚没有答话,何凌山却像个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犯人一般,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起先他想逃到里边的休息室去,没走两步,倏尔折返回来,红着脸替温鸣玉系那几颗被他亲手解开的衣扣。这青年的窘态让温鸣玉觉得十分好笑,他一动不动,任凭何凌山去忙乱。门外的人没有得到回应,敲门的频率愈发急促,每当那人叫唤一句,何凌山的动作就要出一次错。等到何凌山第四次没能将纽扣系回它原有的位置时,终于被逗得急了,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

  这一下不痛不痒,何凌山显然不舍得真把他弄痛。温鸣玉忍不住笑出声来,用下巴在怀里人头顶蹭了蹭,这才出声回应。

  来人应是温鸣玉的部下,一身黑衫,手里拿着帽子,四十余岁的年纪,有一副和善的笑脸。他对门内这场暧昧的混乱一无所知,进来便对温鸣玉鞠了一躬,道:“临近年关了,您何必这样辛苦。这里有我们在,您还有什么放不下心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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