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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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陶映关门离开,即鹿偏头,对上段从祯的眼神,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垂眸,望了一眼手上的链子,即鹿扯了扯唇角,将链条在指尖卷了几圈,咬咬牙,用力扯断。

  段从祯给他买的链子本就不粗,锁得住谁?稍微用点力就能扯断,只是他不愿意忤逆段从祯的行为罢了。

  他可不想再次惹恼他。

  摇摇晃晃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随手抹了一把脖颈侧火辣辣的细小伤口,慢慢地、一瘸一拐走到段从祯面前。

  “知道错了?”段从祯睨着他,语调淡然又冷漠。

  即鹿看着他,没说话。

  半晌,径直跪下去,颤抖着伸出手指,一遍又一遍整理地毯上被踢乱的流苏。

  从刚刚开始,两人在客厅走来走去,地毯边装饰的流苏都被踢得杂乱不堪,看得即鹿心里毛毛躁躁的,浑身都在发痒,差点喘不过气来。

  但他没办法当场就扯断链子,段从祯会不高兴,他不能在外人面前打段从祯的脸。

  额角的汗滴到地毯上,眼睛都有些模糊,跪在地上一门心思地梳顺所有的流苏,即鹿微微喘气,头顶笼下一片阴影。

  下颌被慢慢捏住,如同把玩艺术品一般摩挲,段从祯看着他,半天,眼神惋惜又怜爱,像是在看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狗,“为什么不听话?”

  即鹿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祁然现在还在病房躺着。

  他不能随随便便把人重伤,然后惺惺作态地送到医院去,只是为了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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