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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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抚动作,却没有让即鹿放松下来,贴在手臂上的手掌极具压迫性,强势而不容抗拒,让即鹿一时有些僵硬。

  “不冷。”即鹿缩了缩肩膀。

  “那是我刚刚的话伤到你了?”段从祯看着男人稍显疲惫落寞的脸,微微挑眉,松开了手,“我又没说进过精神病院会怎样,谁都有需要医生的时候。不要像个惊弓之鸟一样。”

  闻言,即鹿微愣,抬起头来,迟疑而小声地询问,“……真的吗?”

  段从祯瞟了他一眼,没有再重复自己的话。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即鹿难得追问,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惊喜,压抑着,呼吸都有些急促,“不会……看不起我吗?”

  段从祯突然笑了,古怪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讲笑话的小孩子,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看不起你?”

  “再说…”段从祯停顿了一下,余光状似不经意地瞥他,眼神玩味,“…你不是已经痊愈了吗?”

  刚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提到嗓子眼,即鹿瞳孔骤然收缩,有些惊诧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难道不是吗?不然医院怎么会把你放出来?”

  段从祯盯着他,缓缓勾唇笑了,抬手捏了捏即鹿的耳垂,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我现在很累,你来帮我洗头发。”

  说完,转身朝浴室走去。

  笼罩在周身的,混杂着酒气的熟悉气息骤然散尽,掠过一阵冷冰冰的风,激得即鹿打了个寒颤。

  客厅再次恢复死寂。

  即鹿低头,眼神呆滞地落到地面上,月光皎洁,在冷白的地板砖上流转,如同一汪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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