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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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即鹿开了口,声音干哑,极低极轻。

  他不想给段从祯任何借题发挥的机会,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段从祯总想来撩拨他。

  就好像不停地刺激一只宠物,不停地将他逼近崩溃边缘,直到温顺的动物再也忍不住,失控地露出獠牙自卫,他就可以故作无辜地退到一边,然后可怜兮兮地扮演受害者的角色:

  “看,我说了,他真是个疯子。”

  段从祯没有理会他的否认,接过他精心包装的礼盒,顺手扔下几张钞票,“想要花我也给你买一束,自己打包吧。”

  目光落在桌上的钞票上,即鹿喉咙一哽,不自觉攥拳。

  段从祯摸了一把他的脑袋,力道不轻,没什么温柔可言,更像是按着他的头,把让推得向后趔趄了一下才罢休。

  “再见,斑比。”段从祯笑了一下,转身推门离开,突然想到什么,推着门把的手顿了一下,转头对男人说,“我晚点发一份红豆秒解剖报告给你,植科同事的论文,你拿去给童童,让她交给老师。”

  即鹿垂着眼,脸上看不出表情,“不重要了。”

  “随便你。”段从祯瞥他一眼,脸上无所谓,“反正我该做的都做了,要么拿着,要么扔了。”

  出了花店的院子,段从祯单手拎着花,望着男人临走前的表情,心情突然变得很好,路过巷口,顺手推倒了小孩子捏得可可爱爱的泥人。

  “坏蛋!你干什么!”满脸是泥的小孩子大哭,挥舞着拳头要来追他。

  段从祯语气懒散,拖腔带调,“小可怜,快回家找妈妈哭去。”

  ·

  有了即鹿的顾忌,段从祯很快就解决了摄像头,各种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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