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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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烨脸上的表情变得更意味不明了。

  因为教学的关系,Evan贴得很近,分别握住他两手时给人种介于正常和过于亲密之间的感觉,好似半环抱着林瑾瑜。

  这是他们第一次贴得这么近,林瑾瑜本来想躲,可随即又想到:……有什么理由躲呢,他现在单身,他的爱人亲口说过放弃他了。

  林烨那天的话在他脑海里响起,没有人会永远二十岁,而林瑾瑜欣赏Evan的才华,这点他从不否认。

  Evan确实挺好的,性格温和,成熟又有礼貌,今天被他临时告知有事也没有发脾气,反而主动提出送他,如果换了张信礼,张信礼是一定会不高兴的。

  林瑾瑜有种虚无感,不知是自暴自弃还是什么别的复杂心理活动作祟,他顿了顿,没有躲开Evan亲密的接触。

  Evan看着他,在他耳边低声问:“……你会拉什么曲子?”

  什么曲子……

  这个简单、毫无特色的问题让林瑾瑜空空的、感觉不到什么的心蓦地一颤。

  仿佛某种刻痕又忽然作痛,林瑾瑜脑海里闪现出很多名字,有帕格尼尼、何占豪、陈钢,还有克莱斯勒,这些人分别创作出了小提琴曲目中的数首经典作品,从爱而未得到的《我想我爱你》,到《梁祝》前部最轻快欢乐的相爱,再到克莱斯勒书写下的《爱之忧伤》。

  那些曲子串联起久远的过去,串联起夏天、冬天,串联起分别、重逢与分别——

  第333章 爱的忧伤(上)

  偏偏在这时,Evan好巧不巧,说:“嗯……你考过中央乐团的级对吧,那……《爱的忧伤》会拉吗?难度不大,但自由度很高,很合适。”

  对于一些人来说,分手这事就像一壶酒,刚出窖时滋味反而不甚浓烈,又或者人的大脑存在某种自我保护机制,不停向身体各部发出指令:我没事,我很好,我要冷静要开心要微笑,要什么都好,但就是不能难过不能哭。

  可等上那么一阵子,新酿变陈,那辣、那辛、那呛,那股郁结在胸腔里不得纾解的气,在某个或者寂静或者喧闹的夜晚,忽然就涌上了喉头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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