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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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着睡着,心头郁结,难过和低落同时袭来,陆辰抱着枕头抹眼泪,觉得全世界都不爱他,想找个人抱一抱……这他妈分化前的情绪波动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隔着墙,景澄躺在床上,耳机里放着Wyman的架子鼓录音,血色蔓延至喉结。舌尖抵着上颚,喘气不成调,一只手紧紧攥着白色的床单,指尖深陷。beta的腺体在分化那一刻就停止发育,即便再怎么弄也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幻想中,一个全身潮热出粉红色的人靠在自己肩头,将脸埋在自己有黑痣的锁骨凹陷里,哭着喘气,说你好棒,说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喜欢会哭的,会喘的,会夸人的。

  第二天,景澄早早被闹钟叫醒,6点起床,背两页英语单词,6点半做一套早操,下楼时香气弥漫,正是吃早饭的时候。“爷爷,您做什么呢?”

  “你爱吃的虾饺。”戴明旭端着小碟过来,“昨天几点回来的?”

  “没几点。”景澄咬起一个虾饺往外看,今天是大晴天,树下的自行车还没动窝。

  戴明旭又给他端了一碗鱼片粥:“你刚搬过来没几个月,可别瞎胡闹啊。”

  “没闹。”景澄说,烟海市靠海所以海鲜多,虾饺里的大虾仁足足比餐厅里面的大一倍,粉粉透透,再配上香浓的鱼片粥,柔化了他的肠胃也满足了他的味蕾。

  “爷爷,我能不能骑那辆自行车上学去啊?”景澄捧着粥碗吹吹,“半小时就到。”

  “不行。”戴明旭习惯早晨空腹打一套太极拳,养生人设非常饱满。

  “就骑两分钟。”景澄拖着长音,学生制服穿在身上根本看不出他已经20岁了,有种斯文人的冷静,撒娇的一面只透露给家人,“爷爷……”

  结果这个娇还没撒完,一头粉毛进入了他的眼帘,和庭院中盛放一夏的绒花树相辅相成。

  陆辰拿着牙刷走到邻居家门口,自带一身清新,结果一不小心听见了昨天一把将自己薅下墙头的巴掌脸在撒娇,顿时不走了。

  撒娇还挺好听的……陆辰看向屋内,身上的白T恤领口较大,露着大片锁骨,配上牙刷和刚睡醒的表情,确实走纯欲风了。

  “你干什么?”景澄的语调瞬间正常,“爷爷你瞧他不学好,他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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