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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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股气息诱导他放空状态去思考,可很快他就被打断了思路——

  睡袍微动,郑乘衍的手从下摆处探进来托住了他的后腰。

  他难以理解为什么从雨夜归来的人手掌温度能这样灼热,刚抵着郑乘衍的胸膛推开距离,后者就仰脸看向他:“不让么?”

  一晃神,闻雁书眼前掠过种种画面,是被IDR精心包装的执味新香、是上班时同事不经意的鞭策、是他的配方本上不完整的内容。

  就犹豫了那么片晌,他就被郑乘衍托抱着猛然站了起来,他以为对方要凶,结果郑乘衍轻轻地把他放在了床上。

  敞了条缝的窗户挤入初冬的风,拂开窗帘迎进了轻盈的雨声。

  头顶的壁灯亮度适中,闻雁书陷在床褥中,被郑乘衍颈间垂下的领带扫到了胸膛,很痒。

  可他下意识的,不是抓领带,不是捂领口,而是攥住了郑乘衍撑在他身侧的手臂。

  记忆里唯一能清晰搜寻到的,是郑家的保姆说郑乘衍酒量好。

  “怎么这么不设防。”郑乘衍把嗓音扯得慢悠悠的尽显醉意,指尖从闻雁书的鼻梁滑下来,途经嘴唇时点了点,越过下巴和胸膛,在对方放松警惕时蓦地勾住绑带松垮的结扯开,“雁书,我不欺负你。”

  闻雁书瞬间揪住了枕头一角。

  他明知自己躯体每一处都在紧张,精神上却习惯性放松。

  上次郑乘衍对他说这句话时,确实规矩地没碰他一分一毫,哪想到在他摘下防备的今天,郑乘衍用行动为他演绎了身上这支香的中后调要传达的故事。

  微凉的药感和干燥的甜香像郑乘衍特意留给他的强硬和温柔,他被对方抓着腿欺负,也被对方倾身吻着肩头,月白色睡袍在床上铺展,闻雁书仰着脖子将疼痛和舒爽咽下。

  窗外漆黑的天空猝然裂开一道闪电,闻雁书彷如梦醒,推拒着身上的人,结婚两年以来第一次对他嚷那么大声:“郑乘衍,你是不是太禽兽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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