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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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钧的嗓音有些哑:“任尘白。”

  “之后再和你细说。”任尘白终于开口,“骆枳在哪个医院?”

  骆钧定在原地,那些铁水凝固在他的喉管和胸口,慢慢变得沉重冷硬。

  “他不愿意见我?那就不见吧,不勉强他。”

  任尘白说:“他之前在我家那个医院住院的时候,医生说他身体好像还有其他问题,你记得给他检查一下。”

  任尘白想了想:“对了,他好像听不见了。”

  大概是电话里的语气太过平淡和无所谓,骆钧甚至花了平时数倍的时间,才终于彻底理解了这几句话的意思。

  他胸口起伏,那些被他用自罪自罚躲过去的荆棘悄然沿着血流延伸,生冷淬毒的刺穿透血管,勒住他的心肺内脏。

  骆钧想起那天晚上的家宴。

  骆橙曾经问父亲的那个问题,骆橙说是尘白哥说的,骆枳害死了任姨。

  听到这件秘辛时的错愕、震惊和诧异,忽然沿着被荆棘划裂的缝隙淌出来,化成浓浓的泛着阴冷的不详预感。

  父亲是怎么回答的?

  父亲说,应该是任家人这么告诉任尘白的。

  父亲说,就当是这样吧。

  父亲说,真相任尘白未必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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