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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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清楚荀臻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节点说——等手术一结束,不论结果是什么,他们大概都完全不会再有心情再去处理这些事。

  ……况且,这段时间対手术室内外的人来说,都实在有些太过难熬了。

  难熬到总让人想做一些事来分散注意力,主动去想一些另外的事,来阻止和忽略源源不断涌进脑海的念头。

  即使是明禄,其实也有些坐不住,所以才会来拦住荀臻说几句话。

  明禄向荀臻道了谢,他回到长椅边,明危亭依然坐在原处,

  他察觉到明禄的脚步声,就抬起头:“禄叔。”

  “先生。”明禄在长椅的另一头坐下,他发现明危亭正在操作电脑,试着问,“在看小少爷的信?”

  明危亭摇了摇头:“他有什么话,会亲自対我说。”

  骆炽留下的信和小程序无非是为了那个可能。希望在最坏的结果下,依然能让他有些事做,可以打发时间,不去把那些时间全都用来想一个人。

  他清楚这件事,只是他并不想在现在考虑这个可能,因为骆炽正在用最大的努力不顾一切地想要活下去。

  所以他也一起帮忙想。

  “我刚才在想,这种感觉原来这么不好。”

  明危亭说:“所以他一定要忘掉。”

  明禄怔了下,才意识到明危亭是在说什么——任夫人被送去抢救的那个晚上,任尘白承受不住打击昏了过去,但骆炽一直清醒着在等。

  骆炽清醒着等到了最坏的结果。他去作为任夫人的孩子来承受这个结果,去承受其他失去亲人的人的迁怒,去承受失去一切的茫然,掉进噩梦落不到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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