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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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恪两个月前刚回来,齐泠和他联系上,帮他组了个局,一亮相——

  齐泠从小玩到现在的死党向愿直接和他哭,“怎么办,他看我一眼,我腿就软了。”

  向愿也是个gay,他纯0。齐泠那会儿听着一时不知道他这是夸还是骂。

  但是齐泠现在断章取义,随意扯了个理由。

  余恪:“不玩,我借住一晚,明天自己走。”

  “你说的。”齐泠发动汽车。

  他们一直停在停车场内不动也不是事,齐泠不是不愿意带余恪回去,那些小情儿他从来不往家里带,但是朋友偶尔去住一天倒是无所谓,也不是没客房。

  他就是觉得余恪很古怪。

  齐泠掉头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发现余恪正在揉自己的眉心。

  难道是他想多了?

  不止齐泠不能理解余恪的古怪,借着手来掩饰表情,余恪自己都为他的想法感到荒谬。

  洗手间的干呕……他怀疑齐泠怀孕了。

  在和齐泠荒唐过后,他找人追查下药的人,那时齐家老三主动找上他,和他透露了一些东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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