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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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的,也最应该来的人,其实齐泠心里最清楚。

  决定留下孩子时,他就大可以和余恪坦白,根据之前的态度,余恪估计挺乐意的。

  齐泠也不是叛逆,余恪乐意他就非得不乐意,他只是想不通,余恪是怎么变成一个gay的?

  他出柜的事情闹得非常大,人尽皆知,余恪他爸妈肯定也知道,他无所谓谁知道不知道,可如果和余恪在一起,那就不能无所谓了。

  齐泠不希望,余恪的父母认为,本来好好的一个孩子,是被他给带坏的,虽然可能真的是他带的……

  认为是一回事,他真的这么干了又是另一回事。

  齐泠更想不通,余恪是他妈哪来的胆子,把他给上了的。齐泠想起来就一股子血气往脑袋上冲,他不得不夸一句是真的敢。

  他那天醒来一个人躺在酒店的房间,身上的衣服被换了一套新的,哪哪都疼,由于疼的地方太多了,最疼的还是头,他就以为是自己宿醉搞的,那个梦也做的很云里雾里,总之就过去了。

  后来几天走路都不利索,要不是齐泠没往那方面想,醒来的时候也没见到人,他也不至于过了一个月还和他当弟兄处。

  这种理不清的事容易越想越烦,越烦越想。

  还让他想起自己是怎么意识到自己是个gay的。

  齐泠初三的时候住校,余恪那时还没搬家吗,但是学业都重了,见面的频率少了很多。

  他就是那段时间慢慢发现自己的性取向似乎和其他男同学不太一样,比如寝室里面讨论哪个女生好看他都没兴趣。

  余恪知道齐泠不喜欢回家,有天过来,炫宝一样说他在外面租了个房间,已经布置好了,特地给齐泠留了一间房,齐泠以后假期不想回家就可以去那个临时租房住。

  齐泠拿到了那间房的钥匙,黄铜的,放到他手心里时似乎还带着上个主人的体温,那时的状态是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有了一个归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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