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自己?”傅洄舟对这种自残式行为感到疑惑,但是不恰当的说,这种事倒是和薛珂的整体形象气质很匹配。

  不过他也怕薛珂真的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心理问题,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关心了两句他的身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张演好像很生气,“傅哥,你给于主管打个电话让他别着急,出事的时候正好下班,有同事看见了才给他打的电话。说到底是他自己私人时间蓄意作死,不关公司的事。”

  “责任归属是小事,不管怎样,还是要先和他家属联系一下,家属过来了吗?”

  “没有,他微信和通讯录就三个联系人,A爸A妈A大哥,每一个都是空号。”张演早打过电话了,谁也联系不上,薛珂这副样子,只像有仇人的,不像有朋友的,“我连他年龄都不知道,登记费老劲了,我这个月生活费全垫里边了费用都没交完。”

  “他这估计也算不了工伤,我去把医药费交了,等他状态好一点看看能不能联系到家属。”傅洄舟转身出了门,这里的其他三个人明显都比他小,也没有经济独立,他有这个责任。

  他前脚出门,乔灼就跟了出去。傅洄舟看他一眼又继续往前走,“交个费不用你陪啦。”

  但乔灼还是一直跟在他后面。

  他看到薛珂没事便放松了许多,打算交个费,找医生了解了解情况,安排好后续就可以回家了,这不是一个多难办的事。

  可难在办事的地点是医院,他们这么一路走,各家的愁苦就赤裸裸地被他们摆在面前。

  “医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医生,我们拿不出钱了。”

  “医生,能不做手术吗?”

  无奈的询问混在哭声和沉闷的氛围里,傅洄舟只是从住院处走到了缴费口,心情便不自觉沉重起来。这是另一种热闹,不适合被录音。

  他觉得自己矫情,但又能怎么样,他就是矫情。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