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一面之缘的波德莱尔。

  李逾白先是愣怔,接着想了想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正在跟舞蹈老师说话的贺濂背影看上去那么正常。

  笔迹是贺濂的,对方怎么知道他学过这门语言?他说过四川东路的酒吧,那阵子正是他最痴迷这种浪漫语言的时候,四处挑着歌唱,还学了椎名林檎,但那首歌他只唱过一次,正正好被贺濂碰上,这是什么概率?

  “白衬衫,黑裤子,抢了主唱的话筒。”

  他说这话时,南海的咸水温柔地卷过午夜时分的银色沙滩,那双微微下垂的眼底倒映出两朵火焰,两朵波浪。

  李逾白想起了那天,尽管他对贺濂说,“不记得了”。

  手里没写完的主持词被他连同横格纸一起折起来塞进口袋,李逾白闷声地向后台走,背后,满场明媚重又归于沉寂。

  他没见到贺濂投过来的目光,比灯要亮。

  “白哥怎么来了?”江逐流正在打电话,李逾白突然出现,他匆忙地挂断。

  放在往常他绝对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否则也得嘲讽江逐流一番,这天李逾白没了兴致,那句话反复在他指尖跳跃似的,把他弄得心乱如麻。

  他说我喝口水,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瓶摘了盖子,欲盖弥彰地灌自己。

  没有烟也没有酒,冰凉的水倒进胃里,勉强起到了镇定的作用。李逾白挫败地坐在一边,想贺濂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好好做偶像,为什么要撩拨自己,要写那句话,要似是而非地回应他?

  要谈恋爱,为什么总希望组合红起来,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暗度陈仓,很刺激吗?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