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我从没有低估,可并不妨碍我觉得这种偏执扭曲的爱多让人恶心多让人窒息。”宋白冷笑:“或许你可能也忘了我有一个多在意的爱人,我原本应该过什么样的生活。”

  周归璨心上有哪处被触动了似的,一个最有界限感的人竟然失去了界限,他轻轻摸了摸宋白的头,只像在心疼一个小辈而已:“你命好,是随云命不好而已。”

  宋白觉得他像个装腔作势的神棍。

  周归璨是个多会察言观色心思敏感的人物,可他对宋白的不屑不以为意:“你只需要等,如果随云放过你,你和随云将来相见不相识,回到各自应有的生活。”周归璨话音一转:“他不放过你,就是他落魄狼狈再也辖制不住你。”

  “我和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暂且不要这么消极极端,你才二十岁,不该被伤成这样子。”

  周归璨并不是什么佛口佛心的大善子,真正说起来他或许会比季随云还要铁石心肠。挺可笑的,有些时候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为宋白悲哀还是羡慕宋白被爱的那么真实纯粹,他孑然一身三十六年,看破了太多,只有自己的未来迷雾一团,随着年纪越长却只有样子装的越平和,他有多少次想戳瞎自己的眼睛,不计代价争取一次,而不是稳坐高台背地里却犹如热锅蚂蚁。

  宋白眨了眨眼,他看着周归璨,竟做出副轻佻戏谑的嘴脸:“可我忍不了了,我纯粹的恨季随云,想跟他同归于尽。”

  周归璨道:“他造的孽,劫在你,果却不在现在。”

  宋白嗤了声,不在和他说话。宋白觉得周归璨可悲可笑,周归璨算不准人心,他看到的那些东西和人性比,还是太少了,所以也活该只配看着喜欢的人煎熬。

  季随云中午时又出现在病房,他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变成纸样的惨白,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垂在身侧。

  “我给你送午饭。”季随云这样说。

  王虎拎着保温桶站在门边,季随云没对宋白说,可他却是知道的,季随云处理伤口时跟医生特意说不许用麻药,王虎不知道季随云的心是疼成了什么样子,肉体上的千疮百孔都显得微不足道。

  可季随云现在仍忍着杂七杂八的痛楚回到了宋白的病房,他不记得自己的崩溃疯狂,不记得前一秒软着膝盖下跪道歉的卑微,他只知道出无菌室时中午了,宋白该吃午饭了,该吃温软的东西,该准备厚点的外套,不然晚上回家的时候风会凉。

  “季随云,装一副无事发生过的样子是不是很难?”

  季随云让王虎把粥倒出来,他用左手拿着调羹一点点把粥搅温,一边很自然地回答:“最难的事情在昨晚我体会过了,现在觉得什么都没大不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