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江鹤苓被抵在花洒下,接受淋浴的冲刷,也接受着闻弈的亲吻,闻弈吻他的腺体,吻他失去耳钉的耳垂,又吻他还戴着耳钉的另一只耳垂。

  结束的时候,闻弈没有标记他的腺体,只是吻他,像是要嵌入其中似的吻他,犬齿碾磨又收回。

  这一回闻弈从始至终都收着劲儿,江鹤苓的疲倦都是在红尘折腾出来的后遗症,今天起床除了腿有点酸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感,但他整个人身周依然围绕着一种紧绷的疲倦感。

  沈林来给他送早餐的时候,一直面含隐忧地看着他,每一次呼吸闻到的那股玫瑰酒的味道,都让他的眉头越来越拧巴。

  见他不走,甚至欲言又止,江鹤苓便问:“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沈林说。

  “没事就出去吧。”

  “是。”沈林颔首,转身离开,经过卧室时,嗅到房间里隐隐散发出的浓郁琴酒味儿,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又走回到江鹤苓身边。

  “少爷,您为什么要将闻弈带回来?”

  江鹤苓端牛奶的手顿了一瞬,抬起眼尾瞥了他一眼。

  沈林压下心中畏惧,硬着头皮开口:“四哥派来的人既然已经到了,您就不再需要他的保护。如果是因为需要他的信息素,您也没必要让他……”

  和您同住一间房,甚至……

  沈林脸上的表情变得难以接受,他自知此言逾越,可眼下情势,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江鹤苓还把闻弈留在身边。

  江鹤苓似乎没有因为他僭越的发言而生气,始终都神色淡淡地吃着早餐,咽下嘴里的东西之后才开口,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

  “你是想说,他不可信是吗?”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