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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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刑法,胡斌的腺体本来就会被人为破坏掉。只是监狱的手段太温和,还要出于人道主义打麻药。

  关殊用最惨痛的手段割掉了他的腺体。

  结束的时候,胡斌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关殊把手套摘下,用它擦拭掉刀面上的血迹,然后把手套丢在地面上。

  他确认完自己身上没有血腥味,才重新上车。

  一路上他身边的手机都响得没有停过,警察已经到了,关殊的行为甚至都已经超过了暴力执法的范围,他也一定要过去一趟。

  关殊一个都没有接,他现在只想着快点回家,他要给沈杳上药。

  他把车停好,又轻轻地把沈杳一路抱上楼。

  关殊把沈杳放在沙发上,他摸着沈杳的头发,好不容易抒发点的怒意再次冒出头来。

  他早就注意到沈杳一直捂着肚子,关殊拖出医药箱,半跪在沈杳面前,声音像是哄小孩一样:“哪里疼?他是不是打你肚子了?给我看看。”

  不等沈杳回答,关殊就忍不住就抬手去拉沈杳的衣摆。沈杳也没有抵抗,看清伤口的瞬间,关的手指就用力地攥紧成了拳头,血管蜿蜒地凸了起来。

  沈杳的皮肤太白了,平坦的小腹上红了一大片。根据关殊的经验,这马上就会扩散成要很长时间才能褪去的淤青。

  这伤口扎着关殊的眼睛,他自己受过许多伤,身上留着陈年已久的许多伤疤,每一个都要比沈杳身上的要来得严重、要来得疼。

  没有打麻药挖陷在肉里的子弹时,关殊都咬着布忍着,没有喊过一句疼,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关殊拿出活血化淤的药膏,他用自己最轻的力道给沈杳抹着。他看着沈杳的伤口,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甚至还变得有点湿润。

  沈杳那么娇气,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打过,什么时候受过那么严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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